人嘴人牙
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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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是因为靠近土耳其斯坦那片的事情,最近上网尤其不顺。百度账号被消失,豆瓣被维护,饭否被蒸发。唯独能够上大巴写点小评论,写完预览,只见“****,********,******,**********。”中国人总有一天被锻炼得特聪明,那时候会用莫尔斯电码写大论文,一说话起来,嘟嘟滴滴滴,嘟滴嘟,滴滴滴……
如果说写写小评论是事后诸葛亮,那么审查制度就是事后大傻逼了。比如百度不让说操你妈,人们会说草泥马;不让说草泥马,人们还会草泥乌、草泥鸟、草泥岛。比如豆瓣禁止新日记、我说、留言板,小组禁言,名号签名禁止修改,人们还会写影评,在里面说豆瓣木有小鸡鸡。饭否干脆直接被域名解析到127.0.0.1,人们还会红杏出墙上推特。人总不会被尿憋死,就算把嘴巴都堵着了,照样有一天人们会放各种节奏旋律声调音色的屁。尤其是在这个国家,我们经常接受倾听和领悟屁声的训练。只要一打开CCTV,我就能听到抑扬顿挫的“噗”声,久而久之就能够知道这国家哪的消化道不好,哪的脉络堵上了,哪的脑筋抽了。
记得前阵子周年庆,那几个字怎么也打不出来,用Google当计算器算个2的6次方,啪地一下链接被重置;去Google翻译我爱北京嘟嘟滴,啪地一下链接被重置。那阵子,群众在饭否上改头像,齐刷刷的都是富丽堂皇的五洞城门。无关部门一看不好了,立刻通知有关部门:严肃时期,严禁改头像。那倒也是,北京城乱做一团那时有谁在那变脸,喜怒哀乐在脸上转来转去。这下不能改头像了,连同名号一起都不能改了。群众纷纷把生日改成****年*月*日,饭否上一下子多了好多同一天出生的兄弟,把那天去了的都补了回来。那时候我把小内内网上的生日也改了,结果没能收到个大蛋糕,挺失望的。我说要是小内内网敢送,我就把小内内网送到无关部门那里去。
是时,天怆地恸,飓龙龟缩,不敢登****虐。而后七月,洪水兴,**.**米高潮乃**载罕有。网站纷纷自觉维护,停歇一日余二秒,关门扫地,有如家中清明。场面之宏大,有记录者长叹:罄竹难书。只洋文肆字:CNMD,天朝网际维护日之意(Chinese Network Maintenence Day)。
如今维护日越来越多。看着豆瓣“个人设置”里的“该功能暂时无法使用”,我都会泪流满面:这是一个不能不说的秘密,一种信春哥也无法逆转的伟大力量。它让70码的汽车把人撞飞5米高20米远;让不足14岁的女孩满足于被嫖宿的快感;让谷歌涉黄,让百度色盲;让广厦左右形成难以计量的压力差。其实,哪天何尝不是CNMD呢?
我想,一年365天都在维护,何苦“暂时无法使用”呢?哪天不维护了,写上个“暂时可以使用”罢。施舍饥渴极了的女人一把钥匙,她也会对你爱水如潮。到了那天,我一定会朝天疾呼:“党恩浩荡!”
我翻了翻手机,日历功能照常打开了,没有被锁死5分钟内不能重启。13月32日,今天是个好日子。我打开豆瓣,个人设置终于可以修改了。今天也是CNMD,Chinese Network Modifiabl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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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一入学时正值燥热的九月份,高温让人全身的每一根毛都被汗水撑出。第一天晚自习,教室里忽然杀进三个人,各自憋在长袖的秋季校服里,肩上还套着红底黄字的“执勤”袖章,活像来自70年代的学生。他们手背在身后,一边慢悠悠地走,眼睛一边扫描整个教室,很有狱卒查牢房的样子。我不幸被慧眼所识,“执勤”脸上嵌着一双怒目向我走来,让我两腿之间忽觉一阵肃杀,不禁颤抖如高潮。
“执勤”亮出藏在背后的尺子,对着我仔细测量。“太长了,远远超过10厘米了,尺子都没有你长。登记个名字。”
人们都说我不仅长而且直,但这似乎没法用语言描述。一天我在校道上偶遇学生处主任,还不及我主动招呼,他便指着我嚷道:“你!那个同学!怎么那么长?!简直是个地痞流氓,哪里还有学生的样子?!明天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整个晚上,我都在纳闷这件事。那天“执勤”用的是45°的直角三角板,并且用直角边来测量,于是他说我“长”。我在宿舍里比划了一下,那还远不如一支笔,于是我觉得我“不长”。男生宿舍不鲜这类话题,大家似乎都不愿意承认自己长。我以为是出于谦虚,那时想起来,才知道是缺乏一把尺子而已。
次日我在学生处办公室喝茶。主任十分不满,说我太长了,一定要我认识到错误。经过一个晚上的思考,我在主任面前彻底是理乱了,完全说不出个道来。我辩解这是天生的,因为我的确生下来就那么直挺挺,而且还不断地生长。主任说天生不天生不是问题,说我态度不对。我说我不知道什么是长什么是短。主任面色勃然,茶杯的盖子飞起三尺高。
我只好深刻反省自己,从大局上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我因为太长,严重败坏了学风,影响了学生们的心态。”主任的嘴角开始失重。“不仅如此,我还玷污了学术。物理老师讲到万有引力,却在我身上看到了又长又直的东西,顿时吞口水呛着。”主任终于舒坦地吞茶水。“对了!同时还挡了后排同学的视线,扰乱了课堂纪律。”主任脸上的缝隙中浸出得意的油脂。
有人认为我长,就会有另外的人认为我不长。那天我下楼梯,物理老师逮着我说,其实你的并不算长,只是比别人的直而已。在宿舍里,我问同学我长不长,大多数答案是:说不清,但是看上去适合你。少部分的答案是:不关我事。
我又问:你们认为什么样的长度合适。有说只要不觉得捂着出汗闷得湿热便行,有说看起来不像一团浸水了软塌塌的脏抹布条就好,也有说看上去适合体形即可。偏偏没有人用“10厘米”或者“15厘米”作为答案。每个人用的长度单位各不相同,其实我们缺的是别人的尺子。
主任乐到醒来,说我不仅要知错,还要改正。他说:“你明天去剪一下,剪短来。”这怎么行?我吃过多次外科手术,已无所谓切肤之痒。但自古以来,强行修剪人体都被视为刑罚,无关修剪的部位。这叫我像被释放的罪犯,剪回来怎么做人?不过想起古时候的宦官们,我也稍有安慰了。要是回到古代,恐怕我当时真挨扒了裤子量。
语文老师正讲到“剪不断,理还乱。”恰好我顶着颗光头站在门口喊“报告”。同学们先楞了几秒,然后笑声炸堂。据主任说,同学们不喜欢我这一头乱发,现在看来他们也不接受这块头皮寸草不剩。我忽然有一种恐惧,这笑声才是主任想要的。是时一阵风扫过我的秃头,凉意竟传到我捂得严实的裤裆,龟头也跟着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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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澄清的一点是,我已经退学了,退学的原因很简单:不想高考。不要嫉妒我为什么QQ头像那么晚还亮着,我就算去学校QQ头像那么晚也是亮着的。这样想是因为你觉得我退学就不学习了:我一天花一个半小时泡妞,花两个半小时学英语,花三个半小时读书,花四个半小时写作,这叫不学习么?只不过学的东西都在我喜欢的范畴之内:泡妞、英语、读书、写作。我不会因为不学我不喜欢的东西而不学习,但我肯定不想学我不喜欢的东西,我觉得学我自己喜欢的东西会让我更开心,而且学得更多更有用。显然退学的意思是我不玩性虐改玩性爱了,原因很简单:我不是重口味。
最近许多同学纷纷向我来电祝贺,说班级平均分终于上来了,顺便问我的写作情况。对于这群被极少数别有用心的不法分子煽动的不明真相的群众,我用我喉舌告诉他们:我没写作,学英语而已。当然我的确是在写小说,只是没像大家想象中的动物一样那么畸形。至少在我看来,我写的小说还是蛮正经的一部作品,缺点在于还没写完。可能有人看我博客之后觉得,你这人怎么这么反,你是不是要写反动小说?请放心,知识越学越反动,以我现在的知识量来看,我不足以写出反天动地的东西。写小说的人,都是既没头脑又没胆识的,不然拿小说这种这么隐晦的东西来表达自己干什么?这样的人不可能反到哪里去。倒是足够反动的人,往往都不写小说了。
这里要说一点,有人看了我的博客里面那些鬼话联篇就觉得,我小说肯定写不出什么好样子。我不敢说我能写出什么好小说来,但是拿博客里的文章来推及小说,肯定是不对的。日记本好比自己的卧室,日记就是自己的睡衣。博客不过是个敞开的日记本,是一个不拉窗帘的卧室而已。那么博客文章就是别人可以看到的我的睡衣。而小说不同,那是要放上台面的东西,就好像礼服一样。你看了我的睡衣然后推断我的礼服不好看,这合理么?我可能是外秀型的,睡衣不好看但是礼服很标致;我也可能是闷骚型的,礼服居然比睡衣还丑。还有人说我博客里怎么那么多脏字,那是因为我爱裸睡而已。不喜欢看我裸睡的可以不看,我没有扯着你非看不可。
那么我到底在写什么小说呢?先从书名说起,小说叫《切》。为什么叫“切”,这一切,都是受了郭敬明大师的《最小说》和《小时代》的影响。因为“切”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而且“切”字比画少用时短,说明我把“最小说”和“小时代”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然,另外的一层意思是,我希望我写一本能顶郭敬明写两本。至此我知道一定很多人不屑:你算老几啊?敢跟郭敬明比。我当然不算老几,但是我写《切》应该是郭敬明的荣幸。毕竟他总剽窃人家,这次轮到我在书名上深层次地剽窃他一次,他应该感到翻身作人民公仆的快感——他现在不是一个干部了么?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牛逼吹大了,我显然没有郭敬明那样的文笔。郭氏意识流的签名就是他的超强防伪标志,他就是专门卖防伪标志不卖书的,这样我脑子再好使也是剽窃不出HQZ90版本来,毕竟我想卖的是书,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所以我只能跟他反着干,他写意识流,我就写六十一,写六一儿童节。有人说,写不出郭敬明的文笔你还写个屁啊?要是我写东西像郭敬明,我宁愿回学校复习高考。
小说的内容梗概是,嗓子、吴亮、小姜三个傻得天真的人和牙牙一个天真得傻的人,因为实在太傻太天真,在N市的重点学校M高中中逐个被消失。所以可以肯定的是,这部小说不主打爱情牌,整天想看这方面的小说的人大可不必期待什么。其实这四个人恰好两男两女,不打爱情牌有点可惜,正好可以来个嗓子追小姜追吴亮追牙牙追嗓子,忽然一天四个人都癫痫了又变成牙牙追吴亮追小姜追嗓子追牙牙的连环套,多玩几次连环套一本爱情小说就写完了,最后连环套掉别人买书的钱就行。但是这样的连环套有意思么?我还震动棒呢!我就是要写这四个人被消失,我要是高兴还可以写他们四个人玩4P,走一个玩3P,再走一个1V1,又走一个打飞机。只能怪我从小接受爱情教化太少,不懂得处处动情处处留情,倒是学会了处处流氓。如果不是这样,我就要悲哀,我最多只能在玩肉麻的作文纸上拿高分了。当然,就像奥维尔严肃地写《一九八四》里面还是有性爱描写一样,不主打爱情牌不代表这里面的人脑子都傻成疙瘩,该恨的是要恨,该爱的还是要爱。人有七情六欲,这些东西写小说肯定要写到。但是全部都是七情六欲没有三长两短,我是在写黄书吗?
情人节刚过,15号大清早肯定有很多男的乳臭未干,很多女的精臭未干,我说这些油漆未干的话可能会显得很难听。所谓说话要识时务就是在特定的时间要懂得说话给别人听,这样才能成为了《切》里面的聪明人。我在博客里写过很多胡话,还好看过的人不多,不至于对对我构成什么影响。不像钱烈宪要发言,仅仅是转帖就被人拿刀差点私了了。原来你在卧室里穿的睡衣别人看了觉得不好看,是可能让你丢掉性命的。所以我从现在开始,要改用缓和的语气写博客,以免人被消失掉。毕竟胡说了,今年过节不折腾,蛰人只蛰折腾人。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接到过要求删除文章之类的电话,这让我很欣慰和很失望。这样奇怪的国家里,博客写到被勒令删除的地步就是一项成就,同理你和你写的每一本书甚至你说的每一句话被百度贴吧封了,就是一项伟大的成就。显然我现在什么成就都没有。不过这并不难,要是我在这里公开女朋友的名字,肯定会接到相关人士要求删除文章的电话。在这个河蟹横行,反低俗风乱刮的日子里,我给大家拜个晚情人节。谈恋爱请穿衣服,否则会被反低俗。
当然我除了写小说,同时还尝试着投些稿,挣一些外快。最近《南方周末》正在征集“关于教改”的文章,这恰好是我所感兴趣的方面。最最近在鼓捣一篇,但愿投稿能够成行。以我的自恋来看,报纸上出现署着我的名字的文章纯属正常。各位在除了通缉令以外的地方看到我的名字的话不要吃惊,这是历史必然。这些就是所有我要说的。至于那个杀人了,纯粹是我在炒作而已。







